【番外】时间裂缝5(回忆)(2 / 2)

“唔……”她的羞耻心还是太强了点,这时候还记着要把下身遮住。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氤氲开一小片白雾,两只手不住地向后扑腾。

龚晏承顺势反剪她的双手固定住,站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光是听到声音,苏然就受不了了,心里兴奋、畏惧和羞臊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穴肉一阵紧缩。

“不行……不要在这里…不……”

“为什么不要?”

龚晏承握住她的手向后一拉,女孩整个身体都贴紧他,背脊陷入他的怀抱。

粗长硬挺的性器已经裸露出来了,前端渗出清液,就抵在她湿透的、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跃跃欲试地轻轻戳开一道小缝。

“不要爸爸操吗?”

他另一只沾满淫水的手握住女孩下颌,迫使她仰头,深邃含情的眼睛俯视着她。

“嗯?小宝,不要我操吗?”

苏然头皮发麻,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眼眶也热热的。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濡湿,说不出不要的话。

臀缝顺着他龟头滑动的动作乖乖摆动起来,“要……愿意的,喜欢爸爸操……”

“乖孩子…”他掰住女孩的脸,侧头吻住她,松开她的手,转而扶着她的小腹,抬高她的臀,同时低下身,腰部一沉,握住自己往里送,“别怕,这里只有我们……”

“放松……”他双手握住女孩的胯,俯身贴紧她的背,亲吻她的后颈,下身缓缓动起来。

只有先前那次潮吹,虽然足够湿,但扩张并不足。穴肉咬得太紧,几乎寸步难行,却也让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以及珠子更紧密地与她的内壁碾合,本就过分的快感成倍迭加。

不过须臾,扩张不够的强烈摩擦感就消失了,整个甬道向addy温顺地敞开,湿滑地包裹住他,任他侵犯。

不一会儿,女孩整个上身就彻底耷拉在窗玻璃上,两只手虽还撑在上面的,但更像濒死前无助地抓挠和扑腾,而插在腿心的性器就是那致命的凶器,带着无情的节奏,一寸寸碾磨着她的灵魂。

旁边的小窗开着,小鸟的啾啾声适时地传来。

一如此刻。

青年龚晏承也不禁弯了弯唇角。

那时他说的话也很过分。 没办法,总是忍不住的。

每一次都是故意,也是顺从心意,他喜欢usan那种时候的反应。仿佛受不了,却仍然无比依恋地望着他,纵容他。

所以,性交过程中听见鸟叫的当下,他特意托住女孩的下巴,让她看着那个发出叽叽喳喳声音的小巢,“你说,它们是不是也知道……”

身下缓缓撞进去,“我们小宝被爸爸操得很舒服……”

不出所料,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软了,顺着玻璃要往下滑。

嘴巴也紧紧咬住不吭声了。

可外面小鸟还在叫着。

干净的,清脆的,一定没有情欲的。

更衬得屋内场面淫荡不堪。

他更凶狠地操进去,扇了扇苏然的脸,声音沙哑而严厉:“叫出来……”

……

他们从黄昏做到深夜。

月光穿过影影绰绰的树梢,斜斜落在地板上,映出一圈幽冷的光晕,却照不灭窗前灼热的欲火。

做到兴起时,他几乎是将女孩的胯提起来,双脚悬空地操。

太过无助的姿势,哪怕她双腿乱蹬、痉挛到尿出来,也躲不开。

粗长肿胀的鸡巴始终牢牢插在里面,变换的只有节奏、深度、力道。

乱七八糟的液体堆积在穴口,将男人的下腹也弄得一塌糊涂。

天色已经是彻底的黑,落地玻璃窗如模糊的镜面,映照出屋内淫靡的交媾。

两具汗湿的躯体紧紧交缠,重迭在半明半暗的窗玻璃上,地上已经不能看了。

女孩早被干得神志不清,脚尖抵在落地窗的棱台上,后背紧贴男人汗津津的胸膛。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拽着她的手指,硬生生带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又烫又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指尖一碰,就忍不住哆嗦。

窗外夜风轻抚,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天地也在屏息,不敢惊扰这一场仿佛没有尽头的交缠。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晚的喘息声,但现实的偏厅里,只有午后阳光洒落,照亮两个面容相同的男人相对而坐的沉默。

是青年龚晏承先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然而,男人之间,很多下意识的反应是无法遮掩的。尤其当遮掩的对象是自己。

他有性瘾,年轻的身体更是欲望蓬勃,这些年又从不发泄,只用药物镇压,如今骤然忆起过往,说反应剧烈都是轻的,根本是折磨。

意识到对方也陷入相同的回忆,并因此产生反应,中年龚晏承终于将注意力放回年轻的自己身上,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对面,如同看一个笑话,“所以,你预备做什么?”

“我需要见usan。”

中年龚晏承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具有攻击性。

接受现实是一回事,但要接纳对方就是自己,是另一回事。

事涉苏然,他警惕性更强。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他此时已经相信他说的一切,理智上。但感性层面,人很难对另一个个体感同身受,即便对方声称是自己。

让另一个自己和usan发生关系,与和别人共享她,并没有太多实质性区别。他心里不会因此好受。

对面,那张更年轻的脸显得游刃有余,露出一个不慌不忙的笑。

青年龚晏承姿态放松地靠到沙发上,长腿交迭,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并不是最近才来,我来了好多年。”

他打量着“自己”的神色,“四年多、五年前,那时你们还没有相遇。”

他顿了顿,“我们都还干净的年纪。”

这话题如今很敏感,却也直击要害。

“我从四十五岁回到二十岁,又从二十岁等到二十五岁,你认为是为什么?”

“你只有这些废话要说吗?”中年龚晏承面色冷淡地盯着这个皮囊年轻,却号称比自己年长的人。

对面的人不疾不徐,“那你不妨想想,如果你我易地而处,你真的不会做类似事?”

“午夜梦回,你难道没有懊悔自己的过去,难道没有想过,守身如玉直到遇见她?”

中年龚晏承脸上的从容一点点松动。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真的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