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宝摇摇头,“我爹死了。”
温枳一怔,“抱歉。”
“我原以为,你是冲着紫云砚来的,没想到是因为这块玉佩。”王宝苦笑两声,“不过,应该还有一人知晓这玉佩的来历,温少东家若是真的想知道,可以去找她。”
他?
还是她?
温枳不解,“谁?”
“秋水山庄的女主人。”王宝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兴昌镖局总镖头,孙昌的夫人,江烟柳。”
江烟柳?
“你与兴昌镖局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对那孙江氏,似乎也很熟悉?”温枳有些疑惑,“你不是上京人士,怎么会……”
温枳眼前满是问号,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的深仇大恨是什么缘故?
难道说,王宝的父亲之死是因为……
“熟悉?何止是熟悉。”王宝因着伤重,这会已经有气无力,“呵……江烟柳。”
瞧着他闭上双眸,温枳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到底是个伤病患,还是悠着点的好,免得到时候死在这里,她便是真的造孽了!
“江烟柳。”温枳若有所思的,琢磨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