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遗梦40(1 / 2)

“它并非源于认知的偏差,也非对出身的过度补偿。在我看来,这或许是人类——或者更广义地说,是生而为灵长类,区别于冰冷无机物的基本定义之一。”

“它是在任何环境下,对自我意志的最后坚守,是对‘我为何为我’这道终极命题的不懈追问。”

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jf-1919星域的经历,确实让我比许多人更早、也更深刻地理解了何为‘生存’。但也正因为理解了生存的残酷与卑微,我才可能,也才更愿意去探讨,在生存之上,是否还存在值得守护的东西——比如尊严,比如爱,比如看似无用的原则。”

你再次将目光聚焦回奥纳斯爵士,眼神平和却毫不退让。

“这种探讨,与我目前的精神力等级,或是基因优化程度,或许并无直接关联。它关乎的是…灵魂的质地。而灵魂的质地,爵士先生,恐怕很难用单一的出身或数据来完全界定。”

说完,你再次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会场陷入了更长久的寂静。

你没有歇斯底里地反驳,没有卑微地自证,而是用一种近乎哲学思辨不卑不亢的态度,将一场恶意的出身攻击,巧妙地引向了关于生命本质、意志自由的更高维度讨论。

你承认了出身,却拒绝被出身定义。你捍卫了作品的内核,并将其提升到了普遍人性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