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找衣琚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但周良晏还是有些后悔没把衣琚带在身边,让衣琚一个人再次面对当年的那些人。
当年的事情周良晏不全知晓,衣琚缄口不言,他只能猜测个大概,但也从自己猜测的那个模糊轮廓中描摹出衣琚所伤害之深,影响之重。
周良晏手指按了按有些作痛的太阳穴,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
一旁的刘异坐在周良晏办公室沙发上,有些忧心瞅着疲惫不已的周良晏,他觉得这哥们得有两三天没睡觉了,你把我和果子叫来,不怕那群老头子知道了说闲话?
他们现在谁还管晏哥了,都等着看晏哥乐子呢。郭果接话吐槽,翻了个白眼,然后说回正事儿,罗深和萌儿去看张叔了,肯定打好招呼,起码枫圈不会有人理睬楚家的,你们放心好了。
那可说不定,刚刚来的时候碰见齐生那小子了,眼睛都快长脑袋顶上了。刘异嗤笑了一声,他再舔胡万山,混了个干儿子当,也没有胡岸这个亲儿子亲吧?不知道怎么想的,晏哥拉下马,他还能上去不成?
那人单纯见不得人好,你们不用理他,说正经的,冯梁也皱了皱眉,老周,你把我们都叫来来有什么交代的?
是有事想和你们商量,周良晏睁开了眼坐正了。 楚家最近是有什么大动作?为什么突然联系衣琚?周良晏先是问出了自刚刚和衣琚打完电话后就一直忧心的事情。
不是和铸程联手了么?还联系你本家了,这还不算大动作么?冯梁也一脸古怪,有些迟疑,想了想答道,联系衣琚也是正常吧,你这边走不通,自然从衣琚身上施压。
再帮我查查,我觉得不对,周良晏摇了摇头,衣琚情绪不对明显在隐瞒什么,一定有别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周良晏思索了瞬,进一步吩咐道,查查看楚滩,还有那几个混混。
冯梁也利落应了声。
还有就是铸程,找的那些人还需要登哥你明天开始和我跑一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回心转意,继续作证。
好没问题。赵登欣然答应。
讲真的老哥,你和楚家铸程这么对上,衣老师知道了心里也不会是滋味的,何至于此呢,再忍忍,以后再和楚家算账不行吗?
刘异开口忍不住劝道,周良晏这几乎把自己所有身家压里了,多年名声人脉打拼下来的资本全部押注,这么多年周良晏没求过他们这帮朋友一件事,如今却一家家奔走,他看着都心疼。
这个不用再谈,周良晏不容置喙。
直接就这么给他否了,考虑都不考虑的。
刘异带着几分无奈地刺了一句,得,你叫我们来我看也不是来商量的,有什么活儿直接吩咐吧皇上。
赵登胳膊碰了碰刘异,瞪了对方一眼示意他消停些。
这么多年楚家针对衣琚,赵登也是知晓一些的,他明白周良晏和楚家较量,大半出于对衣琚的顾念,现今孙家那边的动作他也有所了解,如果单单一个楚家,还算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