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自家下面的公路时，李无一加快了速度，猛的冲了过去，估计应该没被三个女人看见吧。

很快到了燕妮家里，她父母都是老实人，跟着他大哥去了外面，两人第一次关系就是在这所老房子里发生的，夜里电灯坏了，李无一跑去修电灯，就修出了问题，修到了床上，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然后约定回了学校在分高下。 高一结束后，女人高三也毕业了，去了外面打工，从此在也没有联系，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女人结婚又离婚了，他仍然还是单身，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当过过头来在看往事，谁能想到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

“燕妮，开门，我来了。”

房子是老房子，青瓦房，很老久，不过收拾得挺干净，院子里放着一些农具，想来女人在家也种些粮食，就是不知她一个在家是靠什么生活，光靠种地实在没什么经济来源。

“无一。”门开了，女人穿着清雅的睡衣，脸色很是苍白，显然生病是真的，不过没有想象得那么严重。

“吃药了吗？”示意女人好好躺下，他轻轻的坐在了床边，床还是记忆中那张床，但两人再次相见，整整隔了十二年，记忆太过遥远了。

“吃了，就是浑身没什么力气。”女人扶了扶长发，显得很柔弱。

年代太久远了，那时候男人流行阳刚美，美人流行魔鬼身材，尤其如燕妮这种处于蛛穆朗嘛高峰的身材，对纯情小男生杀伤力相当之大。

“先喝点粥吧。”李无一拿出了份小米粥出来，街上买的，下车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来还是挺热乎。

女人小口小口喝着，一边打量着他，曾经的小男人现在长大了，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锋利。男人味十足，也知道疼人，可惜她一个离过婚的大龄女人是没机会了，她也一直没有奢望，只是

“天冷，好好把被子盖好。”见女人吃完，李无一让女人好好躺下，他这几天不能出现在家里，在这里呆几天也挺好。

“恩，今天是挺冷的，你也上来趟着吧。”女人一咬牙，还是把话说出了口，虽然知道李无一肯定会拒绝。

但这次他想错了，男人点了点，很自然说道：“好啊，我正好好好睡一觉。”

李无一脱去外套，合衣躺在外侧，女人靠在他肩膀上，什么也没发生，没过多久，天渐渐黑下来，两人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女人的病好了，能起床走动了，两人如结发夫妻一般过了三天，晚上躺在一起，却没有交织出战火，更谈不上烽火连天。

看得出女人很享受这份宁静，一直残留在男人胸口的创伤也渐渐愈合，前女友带给他的伤害太大了，他始终没办法踏入下一份感情，只因还没有忘却，难道自己心中还存了一份念想吗，孑然一生，默然回首，还能在灯火阑珊处寻到她吗。

“无一，给我一个梦好吗。”女人颤抖着双手，摸索上他结实的胸膛。

“梦吗？”李无一喃喃自语，是质问苍天，还是在考问内心，战斗吧，以此段了那份八年来没有结果的执念。

压抑了多年的怒火上涌，差点把生命燃烧，两人从床上战到云端，飘到南天门，堕落瑶池，游进广寒宫，鸟瞰天堂，穿越时空，各自艰守战地，女人持着两个圆形盾牌，男人手提长矛。

凶猛的碰撞在一起，火花飞溅，不知道战了多少个回合，一直不分胜负，圆形盾牌忽然软化了，长矛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拉拉撤撤，最后矛也软了，两人都力竭双双倒下。

抱着女人滑嫩的身子，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融进对方的身体里，李无一点上支烟，脑海中那些记忆片片激碎，八年来终于破了色戒，破了曾经的誓言。

“无一，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在给你好吗。”

“恩，我等你，你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誓言早已经淡了，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八年，两人谈了八年的感情，也守身如玉八年！

“冬儿，祝你幸福！”插灭烟头，一阵疲倦涌来，进入了梦乡。

天一亮男人走了，犹如一场春梦，女人没打电话联系，男人也没发来消息，一切仿佛从来没交织过一般，春梦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