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着抱怨了一句,里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决定大发善心地结束这场无声的对峙,“恭喜,”他轻启嘴唇,带着十二分的漫不经心,“不算太蠢,最终还是找到这了。”
柏诗忍了又忍,伸手抓住江猎的袖子,低下头没把狰狞的脸露出来,生怕嘴比脑子快先骂出去。
要不是、要不是为了任务!
她的低头很大程度取悦了里昂,他原本还打算继续磋磨两人,话到嘴边却成了:“既然人到齐了,出发吧。”
蕾茜和莫里从沙发上站起来,以塞也站直了身体,休息室不小,但站满五个人高马大的哨兵还是多少令人感到压迫,里昂越过众人目不斜视地走出休息室,行步如风,路过柏诗时甚至带起她那些刚刚在下面被挤散的碎发。
确定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柏诗拉了拉江猎,凑近他咬牙切齿道:“我想扎他小人。”
江猎:“……那你得背着他。”
他没多问,甚至站在她的立场替她考虑,有些朋友的样子,柏诗感到欣慰,张了嘴刚想谢谢他,肩膀上搭上来一只手,纤长漂亮,也很有力气,即使不使劲也能看到上面淡淡的青色脉络,那张总令人失神的脸就这么凑过来,停在离她肩膀不多于十厘米的地方,笑着说:“那是得背着他,他这个人心眼特小。”
柏诗一瞬间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因为被美貌冲击还是因为蕾茜的立场摇摆不定,有一半会向里昂告状的可能,“你、你听到了啊……” 至少不要这么猖狂啊!!
以塞:“为什么?”她想起柏诗和蕾茜一开始说的要背着里昂,似乎懂了:“害怕里昂知道吗?”
以塞:“没关系,我经常在他面前提的。”
柏诗:“……”他能忍住不把你遣返给蒋兰絮也是厉害。
柏诗:“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你一下,你当初是怎么暴露身份的呢?”
以塞回忆了一会:“他让我听他的命令,我说不行,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我要听其他人的。”
“他问是谁。”
柏诗看着她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几乎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说蒋兰絮。”
她叹了口气,尘埃落定的同时不免对蒋兰絮生出些埋怨。
为什么要让以塞去当间谍?她这个真诚得诡异的性格他真的放心吗?
还是说,又是他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