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图就像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似的,双手往后撑着地,漂亮的眼睛瞪圆了,瞳孔像一尾淡了颜色的孔雀石,双腿不经意岔开,下面真就什么都没穿,阴茎半硬不硬地耷拉腿间,精囊垂坠,托到地毯上,隐没在黑色和卡其色的杂毛里。
明明眼睛里的兴奋快化成实质喷涌出来,还要死死压着差点翘上天去的唇角,“你要干什么?”塔兰图说话的声音有点抖,很害怕似的,“在这里吗?”
“你、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对我,怎么能在这里就……我是什么不值钱的玩物吗?随时随地都能被你使用?”
柏诗:“……”
行吧。
不就是角色扮演。
反正她心思也没办法回到书上去了。
她哼了一声,翘起腿,拇趾从他的小腹往下滑,堪堪停在那根肉棒上方,“不愿意?”
她重重踩下去,“由不得你。”
塔兰图一边喊着不要不要,一边偷偷挺腰把立起来的阴茎往她脚心送,两个人都没穿袜子,塔兰图的审美被来自圣灵塔的父亲影响够深,私下给自己全身做过美白,认为漂亮精致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他的性器虽然粗大但颜色并不深,反而透着股粉,就和他的乳头一样。
他深谙勾引人的手段,被柏诗踩着性器往后退一步,又受不了似的拱回来,小腹深吸气的时候能看见清晰的肋骨,亮晶晶的乳链随着矛盾的动作前后晃动,成条的轻纱代替长发从身后落在地上,像一条欲望的河。 “宝宝在用小穴操我哈啊……好深、好紧、主人、主人把我全部含进去了,我被主人全部吞掉了——”
“主人再快一点,求你了,想要主人高潮,想要主人的淫水,主人的水都是我的,主人的水最好喝了,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呜呜呜呜,”柏诗掌掴了他的胸口,挺立的乳头带着钻石往她手底下凑,于是顺理成章被她揪住慢捻,渐渐的不用她自己动,骑着的人像马一样自己颠起来,嗯嗯啊啊地叫着。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主人轻一点、轻……啊、啊、要被夹断掉了,呜呜呜为什么……我要忍不住了,主人、主人、宝宝、宝宝、我是宝宝的公狗、是主人的贱货。”
“我是你的,”他抱住柏诗,腰用力地往上挺,脸上的红晕几乎将人衬托成只会追求快感的性奴,“我是你的按摩棒,是你的自慰器,是你的玩物,”他向她伸手,渴求她的拥抱,于是她俯身,贴上他的胸膛,他如愿以偿地搂住她,闭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从下巴流进柏诗的发丛,“我是你的爱人。”
“我是你的,”哪怕脑子因为快感不清醒了,还是要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提示她她对他拥有绝对占有权,“我是你的,”腰顶得更快,那些呻吟渐渐被猛烈的拍打声压下去,水声晃荡,两个人相交的下体也变得黏腻淫靡,犹如献祭般,塔兰图顶撞最狠的那次几乎把柏诗顶飞,手却抱着她的脸,泪流满面地凑过去和她接吻,然后和她一起高潮。
“我是你的。”
柏诗回应了他的吻,小腹剧烈收缩,被射了一肚子精液,分开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替他擦了擦眼角,“嗯,”她朝他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温柔,“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