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四周环境的变化就在一瞬间。
原本那走道很窄,窄到几乎已经穿不过去了。
但下一秒,那一直抱着它的男人似乎是穿过了一层结界。
结界波动摇晃了几下,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原样。
那缩在男人怀里的小狐狸,看了一圈四周。
这下子,缩得更往后了。
直直地,缩在男人的臂弯间,连眼珠子都有些不敢露出来。
蛇……
蛇……
到处都是蛇。
这里,是一个空旷又极为密闭的空间。
寒冰封锁住了里面的所有,也像是间坚固的牢笼般,锁着这里面那攀爬着的,密密麻麻的蛇。
上面,下面,墙壁,还有那悬挂着的……
全部都是蛇。
花花绿绿,各色各样。
都还活着。
阴森森地,都看了过来。
吐着蛇信子,寂静的空气中,布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就这么极缓慢极缓慢地蠕动着,在这样密闭幽暗的冰室里。
仿佛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碰到那蛇的身体,上面都会掉下来一条还在蠕动的蛇。
简直恐怖。
小狐狸明显头皮发麻了,不住地往男人的怀里塞。
想钻到他的衣襟里。 走到最后,小狐狸已经不记得到底过了几个冰室了。
它看到了这辈子数都数不完的蛇,看到最后,都快麻木了。
两只尖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时抖落一下。
然后,干脆身子一歪,直接在男人衣襟里倒下。
贴着他,缩着四肢。
打哈欠。
对于他要带它去哪里,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
只想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