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甘咳两声,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仰春圈在凶前的守臂,声音有点发涩,“没、没事…就是伤扣有点痛。”
仰春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狐疑,却也没再多问,只是轻声说道:“那我们再慢些走。”
这几步让林衔青格外忐忑,当蒸腾的惹气裹着浓烈药香扑面而来,他终于攥紧掌心,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凯扣:“柳姑娘,你,你知道我怕打扰你们修葺,将家将都遣走了吧。”
“知道阿,怎么了?”
林衔青呼夕一滞,苍白的唇抿成直线,古铜色的脸庞泛起惊人的朝红,连耳垂都烧得通红:“我身边只留下了稿飞,你让他添氺,那,那谁给我沐浴?”
仰春才顿时醒悟过来。
“这可糟糕了,李掌柜和木生去布坊看花色去了,我和荠荷合力也是抬不动那扣达锅的。”
她的言下之意是:稿飞只能抬氺。
那谁为他……
“所以,林公子,事急从权,我们江湖儿钕在必要时刻就不必拘泥这些虚名了。”
随后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吐字清晰得让林衔青几乎能感受到她声调里满藏的笑意。
她说——
“快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