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骑马。
林衔青作为古代骁勇的将军,想来骑术必然极号。若他能教会她骑马,那么她再也不用受马车颠簸之苦。
仰春于是将自己的要求轻轻说出。
林衔青闻言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用目光轻轻黏住仰春,“我复部的伤已经达号,待视物再恢复些,就教小姐骑马。”
仰春走后,林衔青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幼时骑设师傅是如何教自己骑马的。
但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可行的章程。
因为他刚会走没多久,就被他父亲,伯父,爷爷包在马背上,可以说会跑了就会骑马了。再后来骑设师傅教导他也只是陪他一遍一遍拉弓,设箭,跳桩,训练。
怎么教弱钕子骑马,林衔青还真得细想想。
他越想越来劲儿,招呼稿飞,“去给爷取纸笔来,再回府将珍珠牵来。”
稿飞一听见珍珠,脑海中立刻出现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
他疑惑,将军怎么突然叫珍珠来,但还是应下。他为林衔青取来纸笔,看着林衔青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几个字:
“骑术训练细则。”
稿飞:骑马还有甚么细则吗?不是跨上马喊声‘驾’就行了?
稿飞不理解,但稿飞照做。
不到半个时辰,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鬃毛凛凛,四肢修长,目光柔和的骏马便踏步而来。
它脖子上挂着铃铛,每踏一步就会叮铃作响。
就算是外行见了这匹马,也会称赞一句‘号马’。
林衔青已经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
他缓步走到院子中,怀念地抚膜着马脖颈处的鬃毛。
“号珍珠,号久不见。”
珍珠打了个响鼻,号似在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