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截香,点燃,放置熏炉中。
袅袅香烟顿时从炉口舞出蹈出。
他没有回头看,但像是后背长了眼看出仰春的惊讶。用拨片将香压得更实一点,免得熏到她,才低声道:“是我特调了的,有安神助眠之效。”
又重新静了手,擦干,将药倒在掌心搓热。“腿分开,再上一次药。”
这一次,仰春没有犹豫,乖乖将腿分开,露出红肿和软烂的肉穴以及腿根上的伤口给他看。
看出仰春的变化,喻续断无声地勾唇,心想这是被操乖了。
不过他也不说,怕她羞恼。就静默地给她均匀地涂上药,腿根处的摩擦伤不说,连操肿了的穴肉也一并带上。
“我给你摁摁,你睡吧,摁完我自会走。”
仰春早已经迷迷糊糊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趴在榻上摊开四肢随他摆弄。
他只是想让她松快一下,也不必摁到位,摁到位了她会痛,睡觉是最好的恢复方法。就隔着被子囫囵地摁揉。
那也给仰春舒服得够呛。
她好像被安放在柔软的云朵里,云朵飘荡到一处开满金桂的山陇,她恍惚间嗅到甜蜜,芬芳的满腔桂花香。
仰春白嫩的小脸挂着恬静的笑意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头走到了西南。 侧首时,他就着可爱的月光,看见一团被子里露出一双闪亮的,可爱的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