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清俊也无法让他坐得端正,仍旧是歪靠在榻上,大长腿大咧咧地敞开,一条撑在榻沿,一条垂落在地,活似被人抽掉脊骨的浪荡不羁。 他眯着眼睛,略有懒散地瞄着仰春,像一只倦怠的花豹。 “还是上次那个很名贵的茶么?” 仰春摇头,“你牛嚼牡丹,不给你喝了,这次喝另外一种。” 陆悬圃没得抛刀,手就不闲着,从袖里抽出,转动着茶杯把玩着,剔透的杯盏在他的指尖下旋转,转出模糊的一团影,青绿色的,更衬得他指尖也葱白。 闻言,陆悬圃轻笑一声,“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