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预警
瞬间我浑身寒毛直立,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清醒,一把推开他顺势双手搓了下脸。
woc好痛!
剥皮般的痛让我差点喊出声来,拿开手一看,上面已经搓下了一层红黑的皮。
所幸蒋秋然只是踢了下腿,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天啊,我魂都要飞了。
他也收起打火机,轻手轻脚从咖啡桌上下来,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十只手指都在颤抖,控制不住,附在手指上的焦黑皮肤触目惊心。
得赶紧离开——但是现在不能回家,所以我去了他的卧室。
看起来好惨。
镜子里反射出的是我破破烂烂的脸,烧伤了的皮肤刚才被我自己搓下来不少,露出下面嫩红的肉,被起皱的深色皮肤包围着,像极了只有外层烤熟了的牛排。
好……好丑。
我回头看向跟在我身后进来的他,抬手把手上的皮抹他脸上。
他微微眯了下眼,向后退了一点点,最终还是在原地不动任我霍霍。
很好,现在他的脸也满是红黑色焦皮了。
然后该做什么呢?
在沉默的空气中,我和他对视着,不是四目相对因为我有一只眼睛睁不开了。
他向我走近一步,原本间隔不多的距离再次被缩短,他伸出手在我烧焦的脸颊上按了一下。
疼死了喂。
我向后退去,他紧跟上来,按在我脸上的手指愈发用力。
他眼中有着纯粹的喜悦,嘴角挂着痴迷得几近狂乱的笑。我背靠到墙上退无可退,脸上传来阵阵裂开般的痛,他似乎是要生生地撕下一块肉来。
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但也不至于要毁掉重塑吧。
随着皮肉间的碳化了纤维断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本能地皱了下眉头但是牵动烧伤的地方更痛了。
于是我再次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咬在齿间。
心中感到安稳,我闭上眼,充分感受他的指纹在口腔内壁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