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江誉收回视线,淡淡吩咐:“尸体送去解剖。”
“是!”
……
另一边,黎珀早就用权限卡刷开了包厢门,在角斗场内到处乱逛。逛着逛着,他渐渐搞清了这里的规则。与其说这是角斗场,不如说这是一场大型赌局。
这里的打手都有人押注,分出胜负后,会由赢家瓜分所有筹码,输家则需要继续投入金钱到下一场赌注里,直到赢钱后才能离开。
所以这里的围观者才会那么疯狂,他们疯的不仅是血腥和刺激,更是自由与性命。要是最后没钱再押,他们就只能用自己抵债,成为下城区地位最卑微的奴隶。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赢的概率是五五开。只要他们运气好,赌赢了那二分之一,就有可能将手头的100星币变成500星币、甚至更多,50%的概率,谁能不动心?
对于赌徒来讲,这简直是一场饕餮盛宴。
黎珀静静地看着那群赌红了眼的疯子,眼底只有微不可察的漠然和冷静。他沉默地转身,拿起权限卡往里走。
角斗场不算小,人群十分密集,黎珀的打扮很普通,所以一路上都无人注意。他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寻找江誉的身影,岂料不仅江誉没找着,反倒碰上了一个前来搭讪的陌生人。
那人穿着身与下城区格格不入的衣服,脸上满是戏弄和打趣,此刻,他正端着一杯酒,递给黎珀:“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
黎珀面无表情地回绝:“抱歉,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你真可爱,虽然看不清你的脸,但我能想象到,你一定是个漂亮又有趣的omega,对吗?”
黎珀被油到了。他冷冷地瞥了男人一眼,没再搭理他。却没料到男人是个癞皮狗,见黎珀敬酒不吃,他把酒杯放在一旁,然后上前一步,抬手要掀黎珀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