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黎珀下意识想开口解释,可他的言语匮乏到了极致,以至于说出这两个字后,他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江誉盯着他,显然也不准备说什么。他沉默地看着黎珀,见他迟迟不准走,还是问道:“还想做?”
黎珀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下意识点了点头。
下一秒,右手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紧接着,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到了床上。
江誉一手撑在他耳边,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耳垂上的耳钉,力道虽然不重,但黎珀莫名觉得这是一种暗示。
忽然,身上一凉。他被江誉翻了个个儿,脸颊蹭到了床单上。
右手手腕被江誉攥着,他又来抓黎珀左手。但黎珀左手有伤痕,还没痊愈,绝对不可能被江誉看见。黎珀开始挣扎起来,他躲避着江誉,却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左手手腕狠狠地蹭到了床单上。
下一刻,雪白的床单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那一瞬间,江誉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他松开按着黎珀的手,没再碰他身上任何一处地方,只盯那丝血迹,语气微冷地问:“怎么弄的?”
黎珀下意识想藏,他将左手背在身后,目光闪烁道:“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腕蹭破了。”
江誉却不吃这套,他伸出手,沉沉道:“给我看看。”
“真的没事……”
见黎珀还想挣扎,江誉也没再废话。他本来就没多少耐心,更无法忍受黎珀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他伸出手,拽着黎珀脚踝把人拖过来,然后覆在他上面,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势锢住了他的手腕。
只一眼,他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