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来找去,还真让他找到这么一件东西。
不是别的,就是墙上那幅画的木质画轴。
这就难办了,画轴一取走,画就没法挂了。
楼烬略作思索,手中现出一把剑来。
“这是什么?”小孩好奇问道。
楼烬头都未抬:“这可是为师最贵的典藏了。”
小孩问得快,楼烬答得也快,大概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称呼有问题。
“什么是为师呀?”小孩眨眨眼。
“没什么,”楼烬稍微停了会,轻描淡写,“我说,这可是我周身上下最珍贵的宝物了,用来换这块木头,应当足矣。”
毕竟这木头拿走了就要炼进班小轩的躯壳里,恐怕是还不回来了。
这样一来,也算是以物易物,总不至于失了礼数。
但严格来说,不能用“足矣”,而是绰绰有余。
镇魂的法器珍贵在经过炼制之后的成品,这块木头只能算一块未雕刻的原材料,怎么都比不上这把神品剑。
这可是他唯一的剑,还是当年易明赠给他的,自打入了他手,出鞘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