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一出?
滕阴看着楼烬:“所以,你如果有什么心思,建议你趁早打消。”
楼烬这才听明白了。
滕阴这是来示威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楼烬的对手,便搬出了江灼来吓唬楼烬不要动歪脑筋。
事实上,楼烬可以解释说他其实没什么别的想法,但他偏偏不想这么做。
看滕阴如此,他只觉得有趣。
所以他听完之后很郑重地点了点头,略作思索后,煞有介事道:“论资历,你未必是最老的,论忠心,你也不过只有一张嘴而已。”
果然,滕阴额角立马暴出青筋:“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是说我吹嘘自己不成?!”
“不是吗?” 他面前的案上摆着几个空空的小罐,楼烬猜测那里面原本应当装着灵力。
江灼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身上明明都结了冰,偏生穿得还很薄。楼烬并不觉得屋内的温度高,至少没有热到穿单衣都不冷的地步。
“你知道吗,”楼烬反手关门,“冻死的人都是自己把自己冻死的,因为在极度的寒冷下反而会感到热,不知不觉自己就把衣服脱光了。”
江灼睁开眼,指了指对面的床榻:“坐。”
楼烬道:“坐你床上?”
“怎么了?”
楼烬:“……没什么。”然后从善如流。
还有一点灵力没有吸收完,江灼示意楼烬稍等,随后又闭上了眼。
淡淡的魔气萦绕在他身周,和初见时那种浓到化不开的血雾不同,这会的江灼身侧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看不真切,又将他那原本惊艳到有些扎眼的五官柔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