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肩头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只见去而复返的楼烬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勾了勾唇:“这雅间是我跟人家要来的,你让我走我就走?我不要面子的么?”
“……楼烬!”
“要走你走,”楼烬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微微垂下眸,“去找向舒要解药,再要么就找山欢帮你,或者那个忠心的滕阴也行,就是不知道以滕阴的修为能不能帮到什么忙。”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落在江灼的眼中却是无尽的戏谑。
罪魁祸首竟然还不知死活地扬起眉,火上浇油道:“哟,生气了。”
江灼从不知一个人能无赖到这种程度。
也是,他都快忘了楼烬本来是什么样的人。
行,你不走,我走。
江灼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大腿撞到了桌角,要开门时又撞到了胳膊。
他紧紧攒着门环,外面欢笑声格外刺耳。就在这一刹那,江灼犹豫了。
……从这里出去的话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他没法去找向舒,更不可能去找山欢,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化解体内的燥热。
但不管怎样都比留在这里强。 江灼连忙要按,却被那只手握着手腕反擒住了,挣扎间,江灼仿佛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