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灼几乎是从不喝酒的。
山欢还在接着说之前的事:“后来无上宫里总是种着梨花,那都是他从人界一棵一棵搬过来种下的,这也是他在无上宫里留下的唯一一个属于他的东西。”
酒香扑鼻,楼烬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些,眼神便移不开了,心不在焉道:“原来他竟会对你说这些心思。”
“你不觉得他很好懂吗?一看就知道了。”山欢神秘兮兮地靠近,“比如我就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桃花酿。”
楼烬明知故问:“……为什么?”
“你自己去问他啊。”山欢说。
楼烬终于笑了。
都不用问,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
待重新回到卧房,山欢突然拉住了楼烬,道:“如果赴烟永远都想不起来你和他在凡界的那些过往,你会觉得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