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两个声音越吵越凶,到后面又诡异地听不见了。江灼眼前就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再次定格在了那个夜晚。
那是他的生辰宴。
楼烬送给了他一朵冰梨。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好像,永远忘不掉这一幕。
江灼沉重地叹了口气,自知已是极限。
其实他想和楼烬说,不要变成如炼了,你就这样多好么?
但他没法阻止楼烬去找回自己的过往,他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也不在乎。
怎么办呢,世间最后一个属于他的人也不见了。
江灼深深阖上双眸,再次加快了施法的进程。
这世间几乎没有人能立于恶念之下仍得以独善其身的,唯二两人,一是清元,然而神界千百年来也只出了一个清元;二是凡人傅烟,虽无修为,却有一颗万载难遇的至澄至善之心。
然而,在江灼这种近乎自我毁灭的行为之下,混元海内,狂风渐渐平息,连海面都逐渐清澈起来。
就还差一点了!
江灼欣喜若狂。
他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