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被缓解,柳灵韵也恢复了过来,但霍升却是一动不动。
他没有想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和意图,柳灵韵也没什么力气再继续做了,干脆推了推他。
今夜这样满足已是意外,此刻病症褪去,迟来的羞耻感顿时漫上心头。
“松手。”她嗓音浸着叁分哑,指尖抵住他胸膛。
方才失禁的潮意还黏在腿心,这人竟连皮带扣都没解开,倒显得她像个急色的瘾君子。
她从没在性事中失禁过,第一次居然这样狼狈,人家连作案工具都没掏出来,自己直接缴械投降了。
霍升依然未动。
怀中人眼尾还泛着薄红,绵软身躯像融化的蜜糖般贴着他,流转的眼波里噙着未褪的春水。
他忽然想起曾在雪原上见过的雪狐,也是这样慵懒又勾人。
放开手,待确认她站稳,他才松开钳制,修长手指细致地抚平她腰间凌乱的裙褶,又退后半步划出安全距离。
这过分妥帖的举动反倒惹得柳灵韵咬唇——这混蛋居然说放就放,害得她腿弯发颤,不得不扶着玄关柜才能站稳。
不过......她睨着男人滚动的喉结暗想,能让她这么尽兴,当时让他住进来也不算是个坏的选择。
技术好懂分寸,确实是个称职的床伴。
至于那些莫名其妙的坚持......柳灵韵捻着发尾轻笑,左右这两回浅尝辄止的缠绵,已经比过往任何放纵都来得酣畅。
最重要的是,与霍升相处时不必像应对严青云和那位一般如履薄冰。
“我是真的喜欢你”她忽然踮脚凑近他耳畔,“真的不考虑做我固定床伴?”温热的吐息染红对方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