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克制住不合时宜地浮躁心思,似笑非笑:真这么无辜?那你跟我说说,池昱这直接闯我办公室的毛病是哪儿来的。
哎?小舅
顾渊意味深长地盯着屏幕里始终神色平静的男人,拿捏着腔调,故意酸里酸气的阴阳怪气,这还不都得怪您吗?要不是您铁石心肠非不给我好友位,我被你那个对你图谋不轨的好特助有失身份地挑衅了以后,又何必费心费力地教池昱替我告御状啊?
顾渊。
傅笙被顾渊这极其做作的拈酸搞得到的哭笑不得,你完全可以等来报到的时候,当面跟我告状。
No!No!No!
顾渊竖起食指轻摇,笑吟吟地看着难搞的傅二舅,轻哼,我们年轻人都是有仇就报,绝不过夜好吗?就我这小暴脾气,是绝对不允许觊觎我小舅的人在我小舅跟前儿装小白莲的。
槽多无口。
傅笙好气又好笑:行,年轻人,老年人跟你有代沟,挂了吧!
欸嘿!别啊!
今天的傅二舅这么可口,他可还没过够眼瘾呢!
顾渊坐直身体,趴到手机摄像头前,视线在傅二舅喉结旁的印子上打着转儿,再聊两句。
傅笙撩起眼皮子看着顾渊,手指悬在挂断按钮上,问:有事儿?
有有有!
傅二舅真难搞,好带劲。
顾渊视线滑到傅笙脸上,慢吞吞端正坐姿,举起两根手指,两个问题,请小舅为我解惑。
傅笙扬眉:问。
顾渊扳下中指,笑吟吟地看着傅笙:我这个人呢特别小肚鸡肠,要是不知道安锦堂的下场,晚上会睡不着觉。
傅笙也没做隐瞒:初犯,让他到人事部轮岗一个月。
便宜他了。
顾渊轻哼,这个结果差强人意,第二个问题。
顾渊扳下一直竖着的食指,揉捏着指关节,又问,小舅让池昱去万象自留的底商选铺面,是几个意思?
傅笙言简意赅:赔礼。
不需要。
顾渊秒懂,还说傅二舅都缩进金刚石鸵鸟蛋里了,怎么还这么好说话,由着他撩骚了这么久呢,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你替安锦堂赔礼,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