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枫的眼神冷了下来，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如何做。

    而这边的车上，司无绝和言川云两个人坐在车里，言川云略犹豫了下才转向司无绝道：“司神医，刚才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言川云觉得，司无绝之前看到夜泊枫的时候，那情绪绝对是不一样的。

    司无绝现在连钱宁他们都不记得，这个夜泊枫算什么东西，怎么会让司无绝记住？言川云觉得这里面不对劲，所以他直接问了。

    然后，言川云就见司无绝直接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他那张脸有点像是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故人罢了。”

    言川云一愣，微微瞪大了眼，然后也知道那不对劲是从何而来了。他就说，以司无绝现在的情况，连钱宁他们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一个只在停车场那边遇到过一回的夜泊枫。原来他记住的不是夜泊枫这个人，而是对方的这张脸。

    等等，言川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司无绝说夜泊枫像他很久前认识的一个人……这也就是说，司无绝不是所有人的记忆都丢了的？至少，以前的那位故人，对方就是记得的。

    也对，言川云很快反应过来，司无绝肯定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的，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的话，那么这人也不会记得自己的那一身医术。也不会记得自己，所以这人是不是能够记得很久以前的事情，只是最近的时间发生的一些事却不记得了，就是不知道这最近的这一段时间究竟是多久。

    仔细想来的话，他和对方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这一点倒是真的。

    言川云心中思索着这些，眨了眨眼，问：“你以前的一个故人？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司无绝摇头，“不算是朋友，一个认识的人罢了，真要论关系的话也是敌人。”

    一个死在他手中的敌人，没错，那人已经死了，被自己亲手所杀。

    而这样一张脸会出现，他大概知道原因，不过是天毒老人的杰作而已，外界都以为，自己和那人关系挺好，甚至都在传说那人死亡之后自己如何悲痛。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人会死，还是自己亲手所杀？所以，那天毒老人的这个杰作十分可笑。

    “敌人？”言川云惊讶了，然后仔细想了想，发现也对，刚才虽然感觉到对方不一样的情绪，但是那样的情绪绝对不像是愉快。

    如果真的是很像自己以前的朋友，那么见到差不多的一张脸，应该会比较感慨，也会是高兴的。但是司无绝表露出来的情绪绝不是高兴就是了，是敌人的话倒是说的通了。

    “不必在意。”司无绝道，“不过这人应该是故意接近我们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你还是我，这种人无需理会。”

    言川云点头，“这是当然，对于故意凑上来的人，我从来都不假辞色，所以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理会，之前我们不是在停车场还遇到他一回吗？那天我看他就想故意凑上来，所以也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