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逃学(2 / 2)

缩得像一只鹌鹑一样的季沨吓了一大跳,猛地抓起刚刚压在手臂底下的两张纸,塞进桌肚里。

苏芷眯眼,抓住季沨刚从桌肚里抽出来的手:“那是什么?”

“草稿纸。”

“草稿纸要藏什么?”

季沨怯生生地盯着她,不说话。

不对劲,不对劲,机会来了。

苏芷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季沨的嘴唇上:“拿出来,不拿出来就按别的omega写的情书论处。”

季沨只好把那两张纸都递给苏芷,苏芷展平两张纸,一看,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好多她不认识的符号。

“这是什么?”

季沨说:“我听说医学生也要学高数,漫画分镜有一张夏因尘作业本的特写,这是绘画素材。”她才不敢说这是莫声闻留给她上课解着玩的数学题。

“绘画素材有什么好藏的?”苏芷穷追不舍。

“害怕小芷感觉我不务正业,上学的时候还想着漫画。”

“好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苏芷姑且接受了这个说辞。 “小芷,我还戴着你送我的领带呢。”季沨拎起胸前的领带递给苏芷,给她看领带上一直贴着她胸口的“苏确蘅”叁字,她还特意选的是五条领带中苏芷自己绣的那条。

苏芷心里一软,摸摸她的头:“真乖,要不要喝橙汁?”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把一小瓶橙汁喝完了。苏芷忽然注意到,季沨的脖子侧边露出一截贴纸,刹那间,她想起来,季沨的发情期好像差不多就在九月底十月初。alha的发情期是一年一次,一次一天,非常猛烈,即使过往有规律的性生活,如果不能立刻得到omega的抚慰,依然需要抑制剂贴。

“生理期到了?”苏芷问。

“嗯……”

教室里没有别人,苏芷让季沨转过身去,撩开季沨脖子后面束起的头发,然后隔着贴纸,抚摸着她的充血的后颈腺体,指尖传来一阵温热和柔软。

她想起,在她第一次见到季沨的时候,这家伙的脖子后面贴了十几张抑制剂贴,当时她是不是差点还想帮她撕来着?

苏芷掀开贴纸的边沿,轻轻往旁边一揭,然后俯下身去,在那热乎乎的标记腺上咬了一口。

季沨身体一颤,耳根红了。

苏芷笑嘻嘻道:“用抑制剂贴哪有被omega咬一口舒服呢。”

苏芷俯下身,作势又要咬,季沨一脸惊恐地回头:“你不会要在这里……”

天呐,教室,好恐怖,感觉惊悚大过了刺激。

“不会不会,不继续了,就是想咬你一下啦。”苏芷帮季沨把贴纸重新盖回去,拍了拍,季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连眼神都比以往要温软可怜。

苏芷低头一看,这家伙两腿之间居然鼓起了一个小帐篷,好敏感的alha啊。

逸散的海盐柠檬味包绕着苏芷,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从心中升起。

“你还能上课吗?”苏芷问。

季沨想了想,说:“努力集中注意力,还是能听课的!”她永远不会忘了展示自己勤奋好学的形象,尽管现在已经不需要苏芷帮她补习了。

苏芷拂去她额上细小的汗珠,看得出来,季沨现在正在忍耐:“没事,听不进去的话,可以申请回去休息,老师肯定能理解的,再说……”

再说,苏芷的印象里,好像真的从来没人管过季沨。

“嗯……”季沨确实挺想回家的,起码可以冷静一下。

“我送你回去吧,还可以……顺便帮你缓解一下。”

“嗯?”

苏芷贴近季沨的耳廓,吹了口气:“我和你一起回家,一起那个,这样不是对身体最好吗?效果也最好。”

“你也可以请假吗?”季沨惊奇,苏芷的班主任怎么都不像会批“和爱人一起度过发情期”假条的老师,这人连谈恋爱都不允许。

“不请假,直接走。”

“逃学?”

“对啊,逃学,你知道吗?我又被李洪明逐出教室了呢。”

“哎呀……”

“没关系的,本来我就听不进去他讲课。”

“那别的课呢?” “差一两节也没关系。”苏芷愉快地笑着,张开双臂,在旁边的轻快地转了几圈,好像心中的压抑终于能有一个释放的出口。

季沨还在犹豫,担心苏芷被老师为难。苏芷却当场拉起季沨,“唰”地撕下两张草稿纸,写了两张假条,一张去问季沨的班主任要到了签名,一张自己随手签上龙飞凤舞的“李洪明”叁个字,带着假条,门卫便放行了。

两人手拉手,往校门外跑去。

“走吧——放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