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我来的人没有出现,估计还要等等。”许言顿了顿,“你——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早点离开。”
“我现在离开真的没事吗?”周鹿鸣翘翘嘴角,因为她体会到了许言话里话外的关心,只要她在意自己这就足够给她心里带来温暖,“来都来了,我想要有所收获。”至少得让卢克交代和陆琪的事情。
“我感觉不太正常,你……”许言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发出嘶嘶的电子干扰声。
“嗯?许言?”周鹿鸣歪了下脑袋,轻敲了敲耳机。
但是许言那边再也没有声响。
浴室门被人敲了敲,是卢克。
“周小姐,周小姐?你没事吧?你在里面很久了……”卢克喊,“周小姐?你不回应我就进来了哈……”
周鹿鸣扶着洗手盆的边缘,身上发冷,脑袋发晕。她眼前逐渐模糊,用力地摇晃了下脑袋,掐着自己的手臂保持清醒。
刚刚的玻璃杯里下药她没喝,现在为什么会有中了迷药的感觉?她的目光顿在了摆在浴室里的香薰,骤然一颤。
原来是这样,这香薰才是迷药。
像卢克这样的贵公子,有的是手段搞到这些肮脏的东西,他知道被邀请来的女士会用这间洗手间,就会闻到这股香薰味道。
洗手间的门把手在扭动,周鹿鸣转身看见门把手,知道下一刻卢克就要进来了。而自己和许言断了联络。
她瞥见边上的一根疏通棍,顶住了洗手间的门。
卢克在外面笑着说,“你拒绝不了我的……”
周鹿鸣浑身发软,身体一阵阵地燥热,她知道自己中了招了。没想到纵横多年,居然会被这么烂的招数给摆了一道,真是无语。
“当年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让陆琪放弃抵抗的吗?”周鹿鸣强自保持清醒,隔着门问对方。
“陆琪陆琪,为什么你们对她那么有兴趣?为什么纠着她的事情不放?!”
“我们?除了我,还有谁?”周鹿鸣挑起一边的眉毛,拿起一根牙刷,慢慢地在墙面上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