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法影响超能力,可能么?
谁知道呢,反正我又无从证明。
我的新屋是河对岸的翻版,依旧是只有一间,没有工作间和厨房,也没有梦想的大温室,我现在没心思去搞那些东西,只想先跟村里人把高墙竖起来,彻底把狼人堵在村子外头。
有防御狼人的压力,有棉布当酬劳的动力,村里人干活的积极性相当高,伐木搬石头干得非常卖力,已经在村外靠河的方向堆砌了成堆的石头,就等堆砌起来以后由我塑造成石墙。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要辛苦上班了,好在村子里施工没什么危险,我可以带着儿子一起,总算让这小子能满意。
这个月里每天都有时间做,说实话,我都没怎么想起我爸妈那档子事,直到月底再次到来,我兜着土特产和空油桶准备往回带,才想起跟我爸妈说好考虑的话。
一整个月下来我气早消了,也知道他们的话没错,我去念书以后他们确实很很无聊,而且他们还年轻,什么事都不做悠悠闲闲的养老是也太不像话。
我已经过了依赖他们、要他们爱我的年纪,他们要再生一个就生吧就算要我给他们出罚款也没关系,我根本不缺那一点点钱。
大包小包拎过石门,灰色褪去显现出这世界本来的光彩,我爸妈只觉得只是一晃神,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就都变了,他们高大帅气的儿子长头发随意扎着小辫,短裤T恤光着大脚丫。
我估计在他们眼中他们刚才还在跟我因为生孩子的话题争吵,几秒钟之后我就换了套衣服,家里的东西也都没了,变成土特产和几大袋垃圾。
在我眼中不一样,我已经一整个月没有见过他们了,我把小包的参薯和一些上河村特产的野菜指给他们看,然后坐到他俩之前伸胳膊搂着他们,跟他们说我这个月在对面世界的生活。
他们要孩子的事我也提了一嘴,大致意思是随他们,想要就要,最好回头问问给我家装修的小老板,还有梁江波爸爸妈妈,看能不能帮忙找关系,让咱家里给罚得轻点。
我爸妈明显松了口气,对我说话都和颜悦色起来,矫情地说他们也就是想想,不是非生不可,还说有我这样体贴的好儿子是他俩最大的福气,他们有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