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江泠仰着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一定要现在吗?”
离笙俯身,解开她的胸罩,埋在她胸口上,厮磨上面的软肉:“是。”
她将手放在他发间,轻声说道:“好,但是你要轻一点,不然我会受不住。”
他已经听不进太多了。脱掉那些碍眼的衣服,一边同她接吻一边直接撞了进去,甚至没做任何前戏。
突如其来的干涩立刻蔓延到全身,江泠紧缩着眉,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好难受。
有时候他们之间的性掺杂着太多矛盾,结尾是情到深处两相契合,可为什么开始,却发疯地逃避。
他压着她身子,双手抚在她胯间,一次比一次进的更深:“泠泠,我想听你说爱我。”
因为难以承受,江泠死死抓着床单,想要缓解掉身体的不适,他吻她紧闭的眼:“说你爱我,我想听。”
江泠抱着他,眼角溢出了泪:“轻点,求你轻一点。”
离笙不满地在她耳鬓厮磨,是真的咬她,没有丝毫顾忌:“不是这句,是要说爱我。”
江泠呼吸急促,力气在逐渐流失,他撞得太狠,像要把她彻底毁了,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咬着她的脖子,牙齿刺破皮肤,尝到了属于她血液的味道。
她双目涣散,失声尖叫。 离笙拨开她额前濡湿的发,吻干脸上的泪痕,嗓音轻柔,接近诡异:“爱我吗?”
江泠痛苦地闭眼,颤声说道:“…爱。”
他笑了,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愉悦:“乖,我也很爱你。”
爱到达一种程度,便趋近毁灭。他亦如此,过去无数次想毁了她,又无数次舍不得。若非要用具体的词来形容这种爱,或许就是——之死靡它,浃髓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