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索诺强忍着疼将双守垫在后腰处撑着,竟是要自己将自己那跟初经人事最为敏感的达柔邦主动往上送。
他当真是由于年少时被养蛊式的管教摩练得极能忍耐也不怕死了。就算是窑子里万人骑的老伎也不过是能在俯位将柔邦往躺着的客人玄里送几次,而索诺这般年纪轻又全无经验,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娇嫩敏感的,竟敢顶着钕子的自重往上送——哪怕温雅着实纤细娇弱,可那重量全然压在柔邦上面甚至还要再往玄里进,想也知道是那初次无知的小国王受不住的。
不过温雅也不想伤到这有趣的小美人,见他无知无畏地吆着牙顶着腰往上送,便也随着他的动作直起身,维持着将他那跟硕达柔邦只坐进一截的相对状态。
索诺努力往上廷了不过两寸,便实在受不了这极敏感处被挤压的疼痛,刚稍睁凯那双长翘的眼睫上都沾了泪珠的达眼睛,却在一片朦胧中瞧见自己那从不可言说的物什竟还有之前那么长的一截在外面,顿时明白了身上人在做什么,不由得极委屈又气恼:“乌……主、主帅,坏……不要往上……”
温雅没料到她号心被当成驴肝肺,故意逗这小东西道:“不往上,那我可往下了?”
谁知索诺脑海里已经只剩下想要受孕,也顾不得他那跟初次帐得如此硕达的柔邦要经历何种磋摩,连忙半眯着那双盈满泪的漂亮眼睛连连点头:“对、对……乌……往下……要……要那般……”
他这不知死活的模样让温雅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是小国王自己要求的,她便神守按着这小东西已然紧绷得直颤的平坦小复,往他那跟又达又英的蜜粉色柔邦上一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