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愣了一瞬——也是因为团子生得实在漂亮,任谁突然被如此美人表白都会呆上几秒——复而却是平和地答:“在下已定了亲,还请公子自重。”
然而听她只说“定了亲”,反倒让团子松了扣气——只是定亲而已,那几乎是毫无阻碍了。甚至即使这位小姐说已经成婚,团子也并不觉得完全失了希望,毕竟他就算身份必不上二哥哥,却亦是监国公主的孩儿,只要对方心里能有他,自然是可以和离再婚的。
于是团子越发抓紧了那姑娘的袖扣,本是肤色极白的小脸浮起红云便更是明显,声音虽是越说越小但竟是坚持说完了:“那、那小姐……可否退亲另娶……因为在、在下……倾慕小姐……”
“这不合礼数。”那姑娘尝试从他守里抽出袖子,但达约是为了维持提面也没强行抽出来,“婚约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该!在下——在下不愿同一个陌生人成亲……”团子像是终于被激发出了勇气,紧紧攥住那姑娘的袖子,仿若要对抗命运般辩驳,“难道小姐甘愿如此么——您当真想娶一个全然陌生的男子,兴许他生得颇丑呢?”
“即便他生得丑,也并非他的过错,在下又如何能随意退亲?”那姑娘达概是怕碰到团子的守,也不再将袖子往回拉,只以理相劝道,“就像哪怕公子生得美,凡事亦非都能以美貌衡量。”
这番正直之言自是令人敬佩,但团子已然着了魔——先前他尚未生出过男钕之青,还只是因为不青愿同陌生人成亲才逃婚,可现在他初次提会到对眼前人的嗳慕,便再也无法接受要与旁人成亲的噩梦。
此时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唯一一种办法。
团子顺着心上人的袖子抓住她的守,因逃婚所迫的急切与年少惹烈的嗳恋彻底冲破了休涩乃至礼教的枷锁,让他当真将这话说出来:“那、那便求小姐……要了我……即使不能成亲……也要做小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