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的治疗?俞琬心里一万个不相信——哪有正经医生会安排这么让人无地自容的治疗的?“极度依赖触碰”,这…这一定也是这个恶劣到骨子里的男人瞎编出来的。
“赫尔曼…你…大骗子。”女孩被这可恶的“问诊”逼得哭出来,却连一句完整的控诉都说得断断续续。
她扭动着腰肢,像是要逃开些,可一往后就贴到冰凉的瓷砖,凉得她一激灵,又本能往回缩,这一缩,却正好将自己送到了那坚硬如铁的昂扬之上。
“唔!”呜咽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她挣了挣,却被他更牢地固定住腰肢,简直动弹不得。
“不乖…”金发男人捏住那肿胀的小肉珠,带着点惩戒意味的一捻,女孩立时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男人低头,好整以暇瞧着她眼尾泛红的迷乱模样。澄澈的黑眼睛此刻蒙上一层被情欲搅乱的雾气,无辜得很,却勾人得要命。
啧,都这样了,小嘴还是咬得紧紧的,再用力些又得咬出血痕,他可从来不指望这脸皮薄得可以小祖宗真会说些什么他想听的话。不过,她这样的反应对他来讲,和回答“是”也没什么区别。
他掐着她纤腰往下一按,同时腰身悍然一挺,有了充足蜜液润滑,在女孩猝不及防的惊叫里,这次直接一捅到底。
“唔——”
彻底占有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俞琬感觉自己身体被撑开到了极致,旷了有段日子的花穴,一时适应不了那过分的尺寸,软肉层层迭迭绞上来,像是生了气,要把这不讲礼貌的闯入者给排挤出去。
而这近乎窒息的包裹,也让男人额角沁出汗珠来,爽意沿着脊椎窜升,几乎击溃了他的自制力。
金发男人停顿下来,像是要给她适应的时间,尽管这停顿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场酷刑,他拍拍她臀部,声音喑哑,“小坏蛋,放松点。”
他指腹在女孩腰窝处打着圈儿安抚,可身下耸动却背道而驰,一次比一次凶,还不偏不倚,次次都冲着最要命的地方去。
男人就这么开始了一场“深入接触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