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的巡弋(2 / 2)

男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如同冰面裂开一道幽蓝色的缝隙,凉得很。

远远看,他们正在设置一个简易岗亭。

“呵……”他在心里轻笑。我的老伙计,人已远在千里之外的滩头,心却还要用一道围墙将你的东方玫瑰圈禁起来吗?生怕她被巴黎的风雨吹折了花瓣?真是…令人动容的深情。

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水晶酒杯的杯壁。

车辆平稳靠近,视野愈发清晰,事情也变得更加有趣起来。

一辆三轮军用摩托歪斜停在路边。一个干瘦的老兵正费力跨下车座,银白头发勉强梳拢,可仍有两撮顽固地翘着,上尉肩章缀在肩头,左腿僵得像根木棍。

“左边再高两公分!”他指挥着年轻列兵搭建岗亭,声音嘶哑得像被东线的风雪永久地呛坏了肺。

瞬间错愕后,君舍几乎要哑然失笑。一个跛脚的上尉?高阶残次品?

记忆的碎片瞬间拼接起来。

几天前的党卫军总部回廊,他经过某扇厚重的橡木门时,霍恩中将那标志性的咆哮突然穿透了门板:“见鬼!一个中国女人?”

棕发男人脚步微妙地顿了半拍。

“…就为了克莱恩那个爱出风头的小子?我们尊敬的领袖居然亲自过问这种事?”

“….我的士兵是去打仗的,不是当保姆的!现在整个巴黎的抵抗组织都在活动,却要我抽调人手给一个东方情妇当看门狗?”

“…好吧,既然这是领袖的手令…我会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