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既能看清包房门口的动静,又不至于离得太近。
没一会儿,楼梯上走上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样貌普通,穿着朴素,只是举动神色里透出种干练沉稳的气质。
严全冲着男人微微鞠躬,而后推开包间门。
半个钟不到,男人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与严全把头一点,就迈着大步离去。
……结束了?
陈冬茫然地直起身,试探地看了严全一眼。
严全点点头。
她便整理了身上的制服,重新推开包间门。
屋里弥散着浓郁的酒香,饭菜倒没怎么动过。杜成峰夹着支香烟,倚着座椅吞吐云雾。
听到房门响起,他掀起眼皮看了陈冬一眼:“过来。”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分酒器:“去,给贺总满上。”
陈冬轻声应了句,垂着脑袋把酒杯斟满。
“贺总,我敬你一杯。”杜成峰仍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举起手里的酒杯:“杜某是个粗人,讲究道义二字。这市里的大领导专程要见我,点了我的名字,让我干些狗屎活……”
他举起酒杯滋儿地一口,眼也没眨,盯着贺蓝越道:“贺总,你该不会把我当张擦腚纸,用完就要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