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2 / 2)

她几乎逃窜一般,拔腿冲上二楼,将自己关在9号包间里。

她们有没有看到她上了贺蓝越的车?

她们知不知道她跟贺蓝越的事?

她陷在宽大的沙发上,眼瞳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思绪杂乱不堪。

直至晚上下班,她才避着人群从后门离开。

昏暗的路灯拉长了单薄的影子,轻飘飘地坠在虚浮的脚步后。

贺蓝越再没出现,可又好像无处不在。西餐厅、医院……即便在出租屋,当她脱下身上的衣服时,还能瞧见肌肤上残留的指印。

那股清透浓郁的薄荷气息缓慢渗透着她、侵蚀着她,令她也隐约沾染上丝缕同样的气味。

她几乎每天都去探望许童,带上一束鲜艳的花朵,点缀惨白的病房。

她也同样会分给隔壁床的泥瓦匠夫妇一枝。

那位中年女人已经开朗许多,拉着陈冬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讲了许多家里闺女的故事。

陈冬面颊漾着笑意,安静地听着。

直至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才慌张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我得上班去了。”

她踏出房门,身子一顿,回头冲女人道:“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