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似乎是没想到宁南嘉会否认,裴昕怔了一下,随即拿过折好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那这件外套?”
“外套是我的,但是背你来医院的人不是我。”
看见裴昕听了他的回答之后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又一副意料之中并没有多难过的样子,宁南嘉轻轻垂了垂眸,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裴昕,有时候不用太过执着你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是个聪明人,谁送你来医院,谁最关心你,或者此刻你最喜欢谁,这些你都很清楚,你只是不甘心,觉得我还欠你一个回答。”
像是心底里最真实隐秘的念头被翻了出来,裴昕脸色蓦地一变,原本虚弱的脸色看上去像是又白了两分,望着宁南嘉平静甚至于有些冷淡的面容思忖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天,姜北玙根本没有告诉你我在那里等你的事情,对吧?”
瞧见宁南嘉沉默的态度,她像是突然又找到了什么可信的理由,顺藤摸瓜地,将先前的事情一件件都翻了出来,
“所以你也不知道你给姜北玙的那只钢笔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也不知道,我生日那天打算跟你说明我的心意,一切都是姜北玙在误导你的是不是?”
一个看似荒谬又再合理不过的念头忽然冒上心头,裴昕脸色越发难看,“宁南嘉,姜北玙,他是不是.......”
眼看着裴昕的想法似乎越来越偏激,宁南嘉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
“跟姜北玙没有关系,裴昕,你别钻牛角尖了,就算没有他,我们也没可能,你很优秀,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想法,总之,你别听康子胡说,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
似乎是被宁南嘉那句“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给伤到了,又或许是被宁南嘉对姜北玙格外袒护的态度刺激到了,裴昕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管不顾地伸手拽着他的手腕质问他,
“那你之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宁南嘉不知道她对好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或者邹子康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东西,眼看着裴昕越哭越凶,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头疼,正想抽回手,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他原本以为是听见了裴昕哭声忍不住冲进来的邹子康,回头却发现来人不是邹子康,而是本应该在看医生的姜北玙。
裴昕怀里抱着他的外套,而且还拉着他哭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虽然两人没有抱在一块,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