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容许再次挑了下话音,“我有危险,你会心疼?”
“当然。”
“……”
容许卡顿了下,他反而不会了。
“我们是朋友。”祁寒择却没意识到说了什么,嘴角重新微微抬起,“很好的朋友。”
“你……”
容许气得真想捶他两拳在脑袋上让他好好开开窍——
我是Omega,你是Alpha,你告诉我Omega和Alpha之间是纯友谊是吧,嗯?
“……我替他们出头惯了,第一次有人这么支持我。”
“你很特别,容许。”
容许都挽起了袖子、打算伸手去揪祁寒择的耳朵了。反正他也醉着,明天也不一定能想起来这回事……
却猝不及防,对上一个笑容。
可能真是喝多了,祁寒择这个笑容是真正意义上的笑,比平时都舒展了不少。
他长得很好看,用剑眉星目来形容也不过分,一笑更是碎了些清亮在眼中,瑶光一色。
容许攻击的架势都摆好了却扑了个空。
更致命的是他恍惚了下,这次是真的脚一崴,脚从台阶边缘滑落——
“小心!”
祁寒择这么说着,身体反应却比他更快,蹭地抱住了他。
他抱着,所以容许没后脑着地跌落到台阶下方,而是换了个方向……
整张脸都贴到了祁寒择的胸前。
“……”
就是祁寒择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身形相对小些的容许被他抱在怀中,一种触电般的感觉逆着酒精,疯狂在血液中蔓延开来。
祁寒择浑身麻木,下意识松开双手,垂下不对,向后撤也不太对,都快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动作了。
“……”
容许也还趴在他胸前,此时刚回过神,抬起头来。
他也有片刻愣神,语速都很慢:“谢谢你保护了我,寒择。”
祁寒择只能点头。
但他身体僵硬到缓不过来,容许都从他身旁离开了,他也还缓不过神。
柔软的发丝刚才透过领口,擦了下他的脖颈,这丝温热又痒的感觉还一直徘徊,挥散不去。
明明吹的是夜风,他也硬是从中感到了越发的灼热。
“那我先回屋啦。”容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朝祁寒择笑笑,“浴室,你要先用吗?”
“……”
“寒择,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