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野行也在一旁,道:“是啊,遇到了什么事儿?别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
宁水尧摇摇头,“不是我的事儿,是……罢了,您也给分析分析。”
他想着慕野行见过大世面了,朝廷之中的人更是不好对付,他都能应付得来。
“我刚刚在府里派人过去之前有一家三口,那姑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没有乱来,可是她的脉象和她表现的却都是有孕,而我说了,他们家人不认,那姑娘也觉得挺委屈的,我甚至支开了她的爹娘,她依旧不承认,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只我一个人说那姑娘是有孕,我有些想不明白。”
慕野行深吸了一口气,“有孕而且多加都这么说,若是那姑娘真的心虚也不敢看这么多人郎中才是?”
“对,来的路上我也想过了。”
“会不会有什么病跟怀孕的脉象相似?”
“不,我确定那就是喜脉,这个我不会看错。”宁水尧道。
“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那姑娘忘了?”慕野行联想到了自己。
“不像……”
一旁的宁问问却开了口,“那姑娘脸色是不是不太好看?发黑,发青,不只是虚弱的白?”
“你怎么知道?”宁水尧看向宁问问,“莫非是有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