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仍含着下唇,半晌,说道:“其实,我是在担心你回家又要挨打。那还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一起挨打。”
穆淮章像是被柴老板的勇气震惊了,他伸手将柴扉揽下来和自己接吻,彼此交换呼吸、汲取温暖,在仍无法为大部分人所容纳的世界里,互相成为彼此的港湾。
但现在还没准备好,柴扉在他父母那里得到的应该不会是祝福,而是伤害,穆淮章怎么舍得。
柴扉因为亲吻而眼波朦胧、气息紊乱。穆淮章却仍保有一丝理智,他将柴扉柔软的头发拢到后面去,露出他柔顺的额角,探身起来,将吻落在那里。
“不得不说,我的小老板,比我有勇气得多。”穆淮章是由衷得夸奖,却换来小柴老板一个坏心眼的揉捏。
他按住柴扉作乱的手,“又撩人,昨天说不要的是谁?”
柴扉追逐着他的唇,“那是昨天。”
唇齿交缠之间,穆淮章卷起柴扉的上衣,在他胸腹之间勾画,惹出一两声喘息,却又被按住了手。
“我又想了想,明天还要赶路……”
柴扉杀我……
穆淮章只得停了手,但仍趴在柴扉身上,将半身的重量压下去,缠绵和厮磨也是极好。
“不会挨打,你在外面等我。”他听得见柴扉胸腔中搏动的心跳声,似乎比他的稍慢一些。
“好。”
“挨打,我也不会自己递皮带了。”
“真会挨打?你还自己递皮带?”
“应该不会的吧?要不明天我换条休闲裤,没皮带。”
“别闹,还是别去了,打电话吧,把东西寄回去。”柴扉有些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拧着眉头替他想办法。
穆淮章笑了,再次在柴扉唇边印下一个吻,起身往洗手间去,“逗你的,不会挨打了,都三十多了,老子也不能总打儿子。”
柴扉追着问他,“真的?”
他站在洗手间里,脸色真诚且诚挚,“真的,特别真。一起吗?”
柴扉这才信他,眼神往下撩了撩,颊上带了些许粉红,转头走了。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穆淮章也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背着个如此文艺气息的非洲鼓赶飞机,托运之前背也不行。他对柴扉的解释是,他高冷的人设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