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喜欢你吗?
她真的愿意嫁给你吗?
她现在表现的一切难道不是虚与委蛇吗?
她是害怕你,才会勉强跟你回去。
甜蜜的缠绵是假的,热切的亲吻是虚情假意,卑劣的男人用了下作的手段,走投无路的女孩才会委曲求全,伺机逃跑。
湛津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被黑暗里的幻想,他想去拥抱另一边的聆泠,可目之所及,却是女孩抗拒的背影。
习惯性地想去摸烟,可烟已经被聆泠全部扔掉,他其实并没有很重的烟瘾,但不找个东西麻痹自己,他很难度过这漫漫长夜。
湛津病了,却不愿意吃药。药片掰得越来越碎,米白的水液流走,像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
绑起来,关起来,衣服收走。
他们又不是没有这样玩过,还有那些药,会让她很听话。
他是如此迷恋聆泠,渴望吞噬她的每一寸肌肤,有时候精神错乱到极致他会想象聆泠才是他的同胞妹妹,他们血肉至亲,本就该连在一起。
所以才会错过十九年也被他捡到,带她逃离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
湛津在黑夜里又一次轻抚她熟睡的眉眼,嗅着手上残留的香气,才会让心跳平静。
他决定好好谈一次,问清楚到底为什么冷战。他本就不擅于猜女孩心思,他爱她,就会毫无保留,敞开心扉。
可是聆泠竟然在收拾行李。
拿出她那些漂亮的裙子,折进狭窄的箱子里。
湛津僵硬着嘴角问:“是想重新买些新衣服吗?” 聆泠有些犹豫,“我会回来的呀……四五天就回来了……”
“是多久?”他却像听不见。
聆泠不敢说话了。
“这次出去,又要让我找多久?”湛津抚上她的脸。
“同样的方法,要用第二次是吗?”
“湛津……”
“你还忘了一点。”他突然轻笑。
“那晚可是和我睡了。今天随便就想打发了吗?”
“我没有……我只是……”
拇指摁在唇上,聆泠被迫噤声,湛津眼中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将她取下的衣服全部扔在地方,把人扔在床上。
聆泠陷进柔软的大床,心脏也跟着狂跳,她有预感现在的湛津和以往生气时都不一样,如同坠入梦魇,只顾自说自话。
“我只有你了啊……为什么你也不选择我呢?”
“你是我自己选的啊,就应该完完整整只属于我啊。”
明明指腹温热,可游走在身上却是那么冰凉,聆泠止不住地寒颤,想解释,每次都被湛津按下。
“我只是去陪陪她,不走,真的不走……”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这只爱撒谎的小猫。你又想悄无声息跑掉,再不回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我对你,真的没有办法了。”
聆泠心脏抽痛,试图让他清醒,“一一……”
“不听话我们就玩游戏吧。”他突然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东西。
聆泠好像见过,隐约有印象,回忆起的瞬间呼吸都停滞,往后退:“这个……这个……”
“这个是第一次把你关起来时用的东西。”湛津亲昵地在她鼻尖蹭,“我们再试一次当小猫,好吗?”
“不要……湛津,我不要……”
“嘘。”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对主人,你永远只能说,‘要’。”
衣衫撕裂,聆泠大张着腿,被他分开阴唇,滴入催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