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璞紧随其后,他的声音在空谷间回荡:“烟儿!停下!”

直至峰顶悬崖边,杜若烟终是无路可逃。山风凛冽,吹得她衣袂翻飞,宛若蝶舞。

“跟我回去。”杜若璞生怕惊着她,在十步外停驻,清冷俊逸的面容带着恳求,“哥哥不逼你了,只要你……别离开。”

杜若烟望着崖下翻涌的云海,声音决绝:我要走自己的路。

“你的路?”杜若璞向前逼近,“你的路就该在我身边!”

“不。”她迎着山风后退半步,碎石从崖边滚落,“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执念:十五年朝夕相处,你就这般狠心?

“正是因为这十五年如笼中雀鸟般的禁锢……”她用力挣扎,泪珠随风飘散,我才更要离开!

拉扯间,杜若烟突踩空砾,身子向后一倾。杜若璞惊惶失措,欲往回拉,却只扯下半幅衣袖。

烟儿——!

那道身影如折翼的蝴蝶,倏然没入云海深处。杜若璞僵立崖边,掌中残袖在风中轻颤,他的世界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