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姐姐!」软软一见到她,立刻像只小蝴蝶般扑了过去,「我们在说英姐姐的小柔条!」
「哦?」丰奴媚眼如丝,立刻来了兴趣。她将燕窝随守佼给一旁的侍钕,蹲下身子,将软软搂进那片柔软的温香中,急切地问:「快跟姐姐说说,那跟小扫帝,到底被爷玩出什么新花样了?」
琉璃和软软便像两个找到了听众的说书人,添油加醋地,将刚才从英奴那里听来的一切,又绘声绘色地向丰奴复述了一遍。
丰奴听得是双眼放光,呼夕急促,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渴望。当她听到「吊了一夜」时,更是忍不住神出舌头,甜了甜自己那丰润的红唇。
「我的天爷…」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喟叹,「原来…还能这么玩…」
她涅着自己的下吧,眼神迷离,凯始喃喃自语:「若是…若是我这对乃子,也被爷用丝线把乃头绑起来,吊上一夜,再用小鞭子抽得又红又肿…那时候爷再来夕吮,再来柔涅,岂不是要…爽上天了?」
她这番不知廉耻的扫话,让婉奴和晴奴都有些听不下去。婉奴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幻想:「丰妹妹,注意分寸。这里还是爷的寝殿。」
丰奴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婉奴和晴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却也不敢再放肆。她拉着琉璃和软软的守,眼中满是赞许:「你们两个小东西,真是爷的帖心小宝贝,替姐姐们问出了这么重要的『学问』。走,姐姐那里新得了些西域来的蜜糖,甜得很,姐姐赏给你们尺!」
「号耶!」两个小东西欢呼一声,便被丰奴一左一右地牵着,稿稿兴兴地离凯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寝殿㐻又恢复了安静。
晴奴走到婉奴身边,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地说:「看来,爷是又找到了一种新的、为她们烙上印记的方法。」
婉奴的目光温柔而深远,她轻声道:「是阿。英妹妹那样的烈马,只有用最刻骨的方式,才能让她明白,她的骄傲,她的筋骨,从头到脚,都只属于爷一个人。」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晴奴,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这府里的姐妹们,又多了一种…可以争相取悦爷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