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知道凑在她面前的东西是什么,顿时有些抗拒和羞耻,偏开个脑袋又被掰正回来,还不知羞地问她:“你要我吗?”
她脑袋轰然空白。身下奇异的感觉阵阵传来,是魏知珩故意在使坏,拿下面摩擦她穴口,要把她心底的隐勾出来。
可她依旧抿唇不答,仿佛这是对她最大的耻辱。
魏知珩不着急,夜晚还长,有的是时间磨。他将文鸢一条腿勾起来慢慢抚摸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划,到了水灾泛滥的穴口就不进去了,手指划着肉珠打转,几次都要插进去,到门口就停了。
文鸢被他弄得极为难受,整个人不上不下地。他是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才肯罢休。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为什么不受掌控,任由他肆意玩弄,更恨自己为什么无法克制声音,发出那样羞辱的声音。 喘息声越来越急,文鸢紧咬着嘴巴却还是没用,声音从她唇齿溢出,钻进了魏知珩耳中。而他却还嫌弃她声音不够大,不用害羞,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想叫就叫。
魏知珩将她平放在床上,双腿大剌剌岔开压着,露出粉嫩的阴部。
他忍着一捅而进的欲望,迭加了叁根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慢慢抽插着。速度从慢到快,插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那些透明的黏腻逐渐变得浑浊,打成了白沫流到手腕上。
而手指只堪堪进了半截,就已经感觉到了阻力。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紧得不行,要将他绞断似的。
他已经忍不住了,也不等文鸢再给反应,扶着肉棒,提枪上马就对准了那被戳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挤。
刚才还轻松,现在被庞然大物钻入,文鸢开始难受了,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将她劈开,又痛又涨,只想扭腰逃离。
魏知珩没给她逃跑的机会,掐着腰把人固定。
这次倒是没有急于插进去,忍了忍,魏知珩让她先爽过了再说,免得翻脸不认人。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洞面前实在有些吓人,不知道要怎么钻进去才好。
龟头试探了几下,戳在肉唇上滑了滑,用柱身慢慢地去磨,一次次去戳她最敏感的小豆。
没几下,文鸢被他弄得再也受不了,又痒又难以言喻,那个东西要将她烫死了,偏偏魏知珩就是故意的,以退为进,要她自己主动找地方才肯挺腰送进来。
她竭力克制着本能,露出的那半张脸却满是潮红,难受得要命。
魏知珩欣赏着眼前靡乱的景色,龟头摁着陷入了半分,缓慢抽插了几下,肉壁忽然一绞,紧得他喘出声。
“放松点儿,你要把我绞断了。”
回应他的是肉壁里冲出的淫水。泄过一次后,文鸢脑袋空白了,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魏知珩拍了拍她的脸,人不给他一点反应。
这是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