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射完。
肉棒嗡颤,不知是精液还是清液全被小穴收入囊中。
霁月也不想再去想什么怀不怀孕的事了,此时没有东西在里面,还不如让她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
死在医院还离太平间近一些,就算赤身裸体,也就悲催那么一小会儿。
齐樾的深入并没有缓解瘙痒,反而因为结合愈演愈烈。
这神他爹副作用太可怕了,霁月手脚发颤,哆哆嗦嗦勾住手机,瞧见上官瑾还盯着镜头一眨不眨。
心下微动,一张口便是软软的娇气:“一起吗?”
即使摸着手机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的面色依旧如常。
“你兄弟好威猛。” 她翻转镜头对上挥汗如雨、勤劳耕田的齐樾,双腿架上他脖子,来了个做爱女性第一视角。
镜头寸寸下移:“你看他的大肉棒,把我撑得好大,我都夹不住了。”
插耸的速度顿了一瞬,霁月猛地一夹:“别停!”
矜矜业业的老牛继续疯狂肏击。
“还有他刚刚射的精液,都第二次了,还是好多哦~你那次有这么多嘛?”
镜头上拉,腰腹到胸口,星星点点般的白斑错落,粉红乳晕边上点缀着硕大一块。
霁月剜过一坨在指尖摩挲:“好浓的精液。”
那头的上官瑾瞳仁不断放大,触及胸口的精液时,粗大的喉结上上下下滚动,两眉靠近,唇线微绷。
气音从牙缝中渗出:“定位。”
视频陡然中断,上官瑾拳头紧握,等了将近一分钟,才收到她发来的定位消息。
居然是齐樾的医院。
前两天还在说不送上门来给他肏,扭头就去找他兄弟,真把他当随意玩弄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