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年幼,懵懂地应下。只记得之后爹爹要求一定要学会安分守己,琴棋书画、女工刺绣必须精通。
这都是为了赵家。
可最终赵家还是一夜之间收拾包裹出逃京城。
如今又提嫁娶之事,也是为了赵家。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还能做什么?
还做得到什么?
爹爹的即使道理是这么说,可不也是帝王无情的一句话,就让一家人活在诚惶诚恐之中。
那这样说,家族复兴什么的,倒像一个笑话了。
赵瑟心里泛起了嘀咕。
“小小姐,”
千石的声音在水榭外传来,打断了赵瑟的思绪。
“元大人邀请小小姐和小少爷午后过去府上一同出游赏秋。小少爷以眼疾为由拒绝了,奴婢前来问问小小姐是否前往?”
“我?”
赵瑟一怔。
自认识元祯生开始,赵瑟隔叁差五就约他出来玩,虽世俗规矩着,婚前单身男女同游宴饮很常见,她并不避讳这些。可是翻遍记忆,都只记得是自己主动邀约,元祯生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很少来找她。
也回想起以前,每次他都是翩翩有礼君子,始终保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距离。
但是昨天开始,那些骤然的亲近,身体接触的亲昵,元祯生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思绪好乱……
也许真的就不应该冲动去联络那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