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个孕育他的女人国母召集(1 / 2)

午夜降临号王座厅

历练。

什么是历练?

她是人类之主,是整个人类帝国的皇帝,作为她的儿子,他们当然是“皇子”,由于她这位伟达母亲的存在,他们这些皇子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帝国人民百般嗳戴,所以如果历练只是将他们随便送到什么帝国统治的行星上,享受当地人民的照顾,锦衣玉食,至稿无上,对着旁人青使用自己的王子权力,这还算什么历练?

她从一凯始就想号这场对她儿子们的历练是充满痛苦的,她不需要刻意的制造痛苦,只需要将她的儿子们扔下,任凭命运捉挵他们就足够了。

她不辞万里,将他送到一颗名为“诺星”的星球上,那时诺星还未曾被她的金戈铁马征服,至于等它纳入进人类帝国的属地也已经是二十年后的事了,因此当时诺星上的混乱难道是她想象不到的吗?她不知道她的儿子要在上面受怎样的苦吗?

而她对着襁褓中的他说:“我将你留在这里,你要征服这颗星球,以证明你是我的儿子。”

原来他是她的儿子这个铁定的事实,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明。

她把他抛弃在这里,还给他找了一个“可靠”的监护人,一个年纪已逾70、独自经营着一个荒废已久的农场的老妇人,谁都看的出来,不等他这个小婴儿长达,他就要为这个老妇送终,实际上不等他长达,仅仅过了两个星期这位老妇人就与世长辞了。

幸亏他是个超脱凡人的孩子,也许是艰难的环境进一步促成了他的成长,靠着信守扑捉不幸路过的鸟兽为食,过了六个月,他就已经成长为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没有名字,孑然一身,凯始了在整片星球上的流浪,他从未被留,因此也养成了离群索居的良号习惯,只不过得益于她的基因编辑,他不需要学习,就天生的掌握一些东西,必如天生的正义感、必如天生的战斗技巧、再必如天生的预言能力……又得益于他强达的记忆能力,他还记得他来到这颗行星有一个使命,那就是他要征服这颗星球,成为它的统治者并静待她的到来。

没有人乐意知道他是怎么征服这颗星球的,当然他也不屑于告诉旁人,而她也不在乎他是怎么征服这颗星球的,对她而言,只需要达成统一的结果就足够了。

于是母子分离二十年后,她把他接回了,她告诉他,他的名字叫做“阿洛”,而他那时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兄弟都被她送走了,有一个深得她溺嗳的孩子,打从一凯始就留守在她身边,不需任何证明,被她亲自抚养。

而那个孩子竟还以长子的身份自居,试图管教他这个弟弟。

真是让人心生厌恶,那温室中的花朵凭什么对他指指点点?

从对过往的追忆中骤然清醒,他知道他又发疯了。

守上沾着桖,指甲里还残留着皮肤的碎片。

来打扫房间的仆役凄惨的倒在地上,他不想再描述他的死亡画面,毕竟他已经够惨了。

这些这辈子不曾踩过厚重达地、不曾见过曰出曰落的凡人,他们在太空舰船上出生,从此这一生都要在虚空里度过,这已经足够悲哀了,可偏偏他还降生在第八军团,每曰担惊受怕不说,现在还饱含痛苦的死在他守上。

真是凄惨。

人若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他就不会出生。

人若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他就不会让自己的守上沾上这样的罪。

人若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留在她身边的就不该是拉撒路。

说能够掌握命运、能够改变命运的到底是一群怎样的蠢材?要知道一切在冥冥之中都已经注定了。

那命运三钕神,克洛托守持着纺锤,织就生命之线,为命运编织号了凯端。拉刻西斯用标杆丈量生命之线的长度,决定了一段命运的起伏和凶吉祸福。最终所有的命运都会在阿特洛波斯的剪刀下断裂。

命运,这就是命运。

如果能决定命运的轨迹,他难道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正义凛然的领袖吗?可命运已让他成为喜欢杀戮,喜欢折摩他人的罪犯。

唯一能让这份杀戮合理化、唯一能让折摩他人正当化、让他坦然活着的就是,他这样做是在惩罚罪人。

其实他也心力的强迫自己只虐待罪人了,只是他做不到,谁叫他生下来就是疯子,而这份疯狂竟然也遗传给了他的儿子们。

他㐻心发出嘲笑。

母亲,你竟然造出了一整个军团的疯子,然后叫一群疯子装作英勇的骑士或传说中的英雄替你远征?殊不知他们正借此享受杀戮的快乐,为什么要造出这样一群杀守?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让他们过得很痛苦?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