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小七明年就要上一年级了。”

    祁迹这才反应过来，奶奶并没有真正认出他。

    过了一会儿淮姐迈步进来，朝祁迹笑了笑说：“奶奶挺想你的，总是和我们讲小七、小七。”

    祁迹知道这是客套话，近几年来亲戚们对他的态度都很好，祁迹有时候分不清这里面掺了几分真又有几分假，但是无所谓，他不是很在乎这些，闻言也跟着笑了笑，阳光斜斜照在他侧脸，仿佛有光晕落在他的头顶。

    淮姐愣了一下，随即说：“都说当明星养人，这话真没错。”

    她话音刚落，祁迹的手机就响起来，一看是万初空打来的下意识起身了。

    淮姐说：“你去接电话吧，我看着奶奶。”

    祁迹点点头朝外屋走去，接通电话后对面先说：“怎么不回消息？”

    祁迹说：“在和家里人说话没看到。”

    万初空不吭声。

    祁迹又说：“是真的，我奶奶和我讲话，她这一年身体都不太好，我又有好久没回来，已经认不出我了……”说着说着，忽然有点委屈。

    “嗯，我知道。”万初空声音很轻地应道，“还以为你跟我生气了。”

    祁迹说：“生什么气？”

    “不知道，就是你不理我，感觉你生气了。”

    祁迹声音也不自觉放轻：“可是之前一直是你不理我，昨天我去找你没找到人，发消息你也不回。”

    “是有一点事情……”

    “我问你你就说有事，到底是什么事不能说？”祁迹的语气稍稍重了点，倒不是生气，他向来好脾气。

    另一边万初空沉默一下，“我妈的朋友是这次晚会的总策划，他找我有点事稍微聊了一下，等我回去想去找你你已经走了。”

    祁迹也学着万初空不吭声。

    “七七生气了。”万初空的声音低沉好听，哄人都充满蛊惑，“不气好不好？”

    祁迹说：“我没有生气。”

    万初空说：“韩叔找我是我妈有话要跟我说，她让我当晚就回家，本来我是打算和你一起过除夕的。”

    祁迹张了张嘴巴，万初空继续：“怪我之前没和你说，还以为能有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祁迹忽然不能理直气壮了，讷讷道：“这样啊。”

    万初空学着他的语气：“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