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韩小闲请关仪君吃九宫格火锅。
“干杯——”
人声鼎沸的餐厅里,两个女人庆祝之大声引人侧目。
“没想到你比我更快升职了!”关仪君兴奋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公司破事太多!还要做答辩,流程要走几个月,我真服了!”韩小闲把刚捞上来的牛肚往关仪君碗里扔,“我什么时候能吃上海鲜自助!”
“最晚年底吧。”
“那你年终奖是拿升职前的还是升职后的?”
“当然是升职后的!”
“好耶!”
“干杯——”
两人着急忙慌捞多烫就老了的食材,黄喉、鸭肠、吊龙……然后被辣得同时开始擤鼻涕。
火锅过叁巡,她们红着嘴唇聊起近况来。
关仪君:“黄朗的事你认不认罪?”
“关关你真的要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提那个倒霉蛋么?”
“那是因为我之前没空提审你,推迟到今天,一并聊了。”
韩小闲皱起鼻子:“黄朗好像对我余情未了。”
“说重点。”
“这不是重点?”
“这我都知道了,说点我不知道的。”关仪君正色道,“比如,你对他有没有余情未了?”
“没有没有!”韩小闲几乎跳起来,“绝对没有!”
关仪君像敲惊堂木似地放下玻璃杯:“那你和他上床?”
“asualsex嘛……”请记住网址不迷路o o 19.c om
关仪君皱起眉头,明摆了不相信。
就连韩小闲自己都不相信她对黄朗的出现和若有似无的追求全然无动于衷。
那晚和黄朗做爱的时候她想哭。
简直是做恨。
爱的反义词是漠不关心。
而恨是爱的近义词。
无非是恨他当年不懂爱她。
韩小闲:“有一说一,他现在还蛮帅的。” “塔罗大师是女孩子。”
“好的……”
于是两个女人又闲扯去了塔罗和星盘,当红明星和热播剧,接着殊途同归地吐槽起上班。
一顿火锅吃了两小时,直到结账韩小闲才拿出手机来看。
晴朗:明天有安排吗,看不看话剧?
:花篮收到了,谢谢。
:明天来玩吗?
“怎么了?”关仪君疑惑道,“突然愁眉苦脸的。”
韩小闲:“我好像进入悬置空间了。”
关仪君:?
韩小闲撇撇嘴,给两人回复了同样的话:明天和工作有约了。
她所言的“和工作有约”指的是去赤脚家。
编辑见作者怎么不算是一种工作呢?
至于见了面做些什么,另当别论。
她按了叁遍门铃,打了两通电话,赤脚才来开门。
他上半身赤膊,下身穿了条松垮的五分裤衩子,裆的部分高高支起。
韩小闲出现某些既视感,问:“您在打飞机吗赤脚老师?”
赤脚黑着脸:“晨勃。”
“现在是下午两点。”
“通宵了。”
“哇!写了多少?”
“第叁个悬置空间写完了。”
韩小闲两眼放光:“给我看给我看!”
赤脚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跟我睡觉就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