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阴蒂上的拇指揉搓起来,同时,伸在体内的手指抽插起来。
“啊啊……!一下子、太刺激了……!”
她的表情类似痛苦,可她非但没躲开,反而一直朝他迎来。
“我看你很喜欢啊。”黄朗沉沉道,“受不了的话,要我停吗?”
“别停……嘶哈……”
“……你真是骚得没边了。” “可我看你也是、嗯哦……喜欢骚的……”
黄朗心想:是吗?
他没有过韩小闲以外的女人,他不知道和别的女人上床是什么感受,也就无从得知自己的性癖。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上就松懈了。韩小闲正在兴头上,哪顾得上黄朗此刻的沉思,两条小腿交叉起来勾着他的后脑勺:“怎么不弄了,我快了……”
他慢吞吞地弄她,硬是把抵达高潮的最后一段拉得无比长。
“我在想我喜欢什么样的。”他和她聊起来了。
韩小闲急着高潮,随口胡言乱语:“你喜欢女学生!”
黄朗摇摇头:“不喜欢。”
“那你……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
他又摇头:“不看片。”
“啊啊啊!”韩小闲抓狂,“你打飞机的时候没有性幻想吗?”
黄朗没什么特殊的性幻想。
他有的是回忆。
“我会想你。”黄朗说。
他回到让韩小闲爽快的手交力道和频率。
韩小闲本来就离顶峰一步之遥,被这么一搞马上丢盔卸甲,浪叫着去了。
大概是快感积累的时间太长,高潮爆发后持续的时间也长,她的腰往上一耸一耸,像是在和空气做爱。
“唔唔我里面还在舒服……啊啊!你……!!”
黄朗在她阴道仍在抽动时插进来了!
“是啊……进都进不去……小闲……嗯……你里面在咬我……”
双方的感官都刺激得不像话。
黄朗紧抱住韩小闲的双腿以抵挡过于强烈的快感,劲头过去后他的眼前才顺利定焦,看到自己完完整整没入她。
和肉体插入的体会很不同,视觉冲击给黄朗带来的是某种超越性的感受,或者说,满足。他一下子深切体悟到为什么俄狄浦斯要以戳瞎双眼来惩罚自己,视觉太关键了。
他很慢很慢地抽出半截肉棒,又很慢很慢地插进去,他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他们交合之处。
太美了。
韩小闲的身体彻底打开,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汁水四溢,敏感得对哪怕再微小的动作都有很大的反应,似乎黄朗每动一下她便高潮一回。
黄朗温柔地在韩小闲的小腹处抚摸,放下她高抬着的双腿,往前趴过去,吻她。
“今天也可以在里面?”
“唔……”
“可以?” “你倒是、唔……”她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亲下来,“给我机会说话!”
“不给。”他拿走她的手接着吻,把她亲懵了才又说,“万一你不同意呢。”
光做爱对他已经不够了,他要内射。
没完没了地做爱,没完没了地内射。
韩小闲放弃挣扎任他亲了,还积极回吻。
反正她是同意的。
但她错误判断了黄朗问这话的原因。
她还以为他是快射了才这么问的。
其实完全没有。
远远没有。
黄朗操了她很久很久,从头到尾只用一个体式,让她高潮到脱力。
终于完事后韩小闲仰面躺着怀疑人生,她找到手机看时间,无语了。
韩小闲:“做爱超过一小时是不正常的,属于某种射精障碍。”
黄朗已经穿戴整齐,在拆外卖包装,漫不经心:“是吗?那下次改正。”
当人们说“下次”要如何如何时,通常只是开了张空头支票,因那“下次”不知何时才来,或许永远都不来。
黄朗口中的“下次”很不一样。
下次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