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导航过去,将车靠边停下。
没过两分钟,便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他将车窗打开,有个档案袋递了进来。
等秦斯昂将车窗关上,那人早已经拉紧衣服三两下的便混进嬉闹的人群里。
整个过程没超过一分钟。
秦斯昂靠在椅背上,打开档案袋,将里面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
从她出生,到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一切人生轨迹都在这里。
从未离开过浔城,和江城以及他没有过任何交集。
秦斯昂轻闭上了眼睛,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他的心口。
他拿出手机,拨给了久未拨通的电话。
“简伯伯,西郊的那块地放我手里也没用,不如有时间您看看。”
“我都可以,不过明天要去新加坡出趟差。”
那边人说了句什么,秦斯昂唇角微勾,“好,我刚好在附近。”
秦斯昂对面坐着个肩背挺阔的男人,和那天的简弘深长得有七分像。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不过简弘柏面容更带几分棱角,看上去有几分强势。
两个人聊了半个多小时,秦斯昂说:“好,之后我让助理给您带过去。”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厅,简弘柏忽然轻咳了两声。
秦斯昂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说了句,“简伯伯多保重。”
声音仍旧冷清,但却是难得的关心。
简弘柏轻拍了拍他的肩,“走吧,你也别太为难自己,有的事该放下还是要放下。”
秦斯昂眼睑微垂没再说话,目送着人上了车。
等车走远以后,他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了手帕里,包好。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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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悠然在睡梦中被吵醒,闭着眼手摸了半天手机,直接把电话挂掉。
她昨晚没睡好,想了半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直接失眠了。
今天一大早的飞机,她补眠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里又继续睡。
没想到就这么被电话吵醒了。
她将被子往怀里抱了抱,想要继续睡。还没来得及睡着,电话又紧跟着过来。
郁悠然起床气上来,也不管那边是谁劈头盖脸就骂,“急着去投胎啊,挂了还打,大周末有没有公德心?”
那边的人大概被她吓到了,半天没说话。她骂完,人也醒的差不多了,也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