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铭起身扶住冰蕊,防止她掉在水里。
少年的嘴角沾满晶莹水渍,少女有些难以直视他。
用绵软的拳头砸了他肩膀一拳:“都说了别舔,那里已经脏了......”
“你不是自己说过么,处女情结和爱情不过是私有制造成的。”
冰蕊怔怔地目睹他缓缓逼近。
“我听你的,不过我还是爱你。”他在她发烫的耳边轻声说道。
少女的耳垂也是敏感带,被吹口气都受不了,下意识侧开头企图躲避,露出白皙的天鹅颈。
紧接着,万铭又吻上了她纯洁如雪的脖颈,久久没有分离。
她神色慌乱,内心的纠结全都拧成一团体现在通红的俏脸上。
冰蕊从来都是机械唯物主义者,这是在过去十多年里唯一能支撑她拼命的办法。
她将情绪归结为应激反应,只认行为主义,不认可宣泄假说,所以觉得自己不需要体会正常人的情绪也能活下去,这样就能像机器人一样压榨出更多时间帮助哥哥。
她把爱情的产生归结于婚姻,把婚姻归结于私有制,所以对爱情这种东西无感。
这种关系究其根本不过是把对方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处女情结也是这种关系的恶劣产物,如果不是误以为万铭在意,她根本不会对贞洁有任何想法。
导师在书里都没有扬弃的爱情本身,她倒是擅作主张放弃了,只是为了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下去。
但现在......真的还有必要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