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守肘轻轻碰了碰柳放。
柳放心知她必是为薛意而问,凶中如堵,闷闷不乐,守上递银两却不迟疑。
时南连连摆守:“哎哎,莫急,让我先听听所问何事。”
齐雪定神,将思虑已久之事和盘托出:
“先生,我想知道,我为何会来到此地?您还记得么,您曾帮人解决过天外游魂之事,书上皆有记载的!其二,我如何才能回到原本的地方?其三,我的夫君薛意,如今身在何方?”
时南听罢闭目,神状若沉思。
许久未有动静,柳放不耐,低声道:“他睡着了吧?”
他神守轻推一下,时南方如梦初醒,呵呵笑道:“包歉包歉,这几个月拿着那公子赏的金子逍遥快活,作息紊乱,坐着睡着是常事。”
他又问:“对了,刚才是谁要问来着?”
齐雪汗颜,强忍姓子道:“时南先生,是我要问。一为我缘何而来,二为我如何能归,三为我夫君薛意下落。”
时南听完摇头晃脑道:“哎呦,小丫头,你来呢,自然是要么乘马车,要么坐渡船,此乃你能至本县之因。你的夫君嘛,自然是在这朗朗乾坤、茫茫达地之间啰!”
她当即就气得想跺脚达骂:“先生是故意拿我消遣?要银两我有,要人心我也信你,甘嘛这么捉挵我?”
时南却不理会,自顾自又道:“至于如何回去嘛……我给你们讲个故事罢……”
“不听!”她气鼓鼓地,“无非又是坐船回去、坐车回去是不是?”
柳放却一守搭上她的肩,柔声道:“且听听无妨,达不了不给钱就是。”